而这一幕也落在了月影的眼里,看着那俊秀的“何公子”,他眉头微微一皱,但也没瞧出来什么。
距离他被派到金陵盯着姜家已经过了许久,竟然一直都未发现什么异动,这叫他的心情不免有些郁闷。
皇宫内。
“陛下,金陵的传信到了。”
吉祥很是恭敬的将一封信呈到了当今圣上的面前,桌案上堆满了各色奏折,眼前男子神色紧绷,眸色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焦躁。
尽管他是奉诏即位,但三位皇子的余孽在朝廷中根深蒂固,多方势力都在蠢蠢欲动,他一个人要处理这么多的事务,着实是有些分身乏术。
一听说这封信是来自金陵的,宋惊澜眉心一跳,但手上批阅奏折的动作却未停,“念。”
吉祥闻言赶忙展开信件,“姜家未见异动,姜父姜母神思忧虑,前日收了一名为何梧的男子为义子。”
义子?
宋惊澜眉头一皱,吉祥又将一画像呈上,“陛下,这是月影临的一张画像,这就是姜家那位义子。”
听得这话,宋惊澜立刻伸手接过,而光是看了一眼,便让他否定了心中的那个猜想。
画像上的这人虽说容貌清秀,但却并无一丝女子的模样,眉眼间和她也并无相似,显然,这并不是她。
“姜家还有子嗣。”
宋惊澜收回视线,神色莫辨,“为何突然要收一陌生人为义子?”
“回陛下,听说是此人是来自药王谷的药材贩子。”
吉祥立刻回话,“他手上有着许多珍稀的药材,一路做药材生意到了金陵,姜夫人本就是出身医术世家的沈家,因而对他手上的药材很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