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家兄弟抱拳领命,“是,父亲(爹)。”
……
陆人乙和陆人丁刚从寡妇毛燕家出来就看到了这浩浩荡荡的一幕,嘿嘿一笑,“朱家这是去找场子了呀~”,“呵呵,强行挽尊罢了,难不成杀了那伙人,家伙什还能接回去不成?”
“哈哈哈……”
一个短短的缩影,映射的是人城为数不多的谈资和快活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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烨树匆匆忙忙归来的时候,我正在给水蒲和蓝花描绘外界的美好、规划一张绝世大饼,他带回来的消息,让沉浸在期待中的水蒲与蓝花,当场花容失色,但对我来说只是微微有些惊讶,没想到这位朱副城主这么谨慎。
不过也是无所谓的事,老子可是经历过诸多大世面的,兽潮围城,魔军攻城,万人冲杀,伏击大战,两军对垒……哪个不比这个骇人?
纵使我现在失去一身神通,也不是他们能理解的,虽没有实际反馈,但毕竟是我一手带大的崽,我依旧能感觉到承影剑在躁动,它在渴望……区区五百余人,来再多也是来送人头。
孰不知这一幕却深深烙印在蓝花一家三口的脑海中:那不是五百多只坤,而是五百多全副武装的大头兵!恩人小哥竟然一点没有慌乱、害怕的意思,甚至眼中还跃跃欲试,是真男人!
水蒲紧紧攥着蓝花的手,娘俩瞬间激动的湿润了眼角,也可能还有别的,但这些目前对我来说都不重要,“我去看看,你们在这等我。”
蓝花条件反射般的想跟过去,腿一软又坐了回去,尴尬地钻进了母亲水蒲的怀里,吐出一口孤寂之气,我这该死的魅力!
钓鱼台到人城说远的话,也挺远的,说不远的话,其实还是挺远的,五百多人且戴甲的队伍,怎么也不会有我一个人的机动性快,再加上朱照有意减缓队伍的速度,让后面吃不饱又想看戏的吃瓜群众能跟上,从烨树打探消息又回去报信,再到我亲自来,他们依然距水湖有较长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