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坎达尔,跟上!”林森一边追着,一边头也不回地对着身后的炎魔哥布林喊道。
“要是跟丢了,我保证你下半辈子都和亚伯拉罕生活在一个屋里!”
一辈子和那个浑身血腥味的臭血魔同居一室?
光是想象那场景,坎达尔就感到一阵窒息。
哥布林怎么了?哥布林也是要私人空间的好吗!
为了扞卫自己未来的独居生活和“性福”权利,坎达尔把心一横,终于罕见地拿出了看家本领。
只见他猛吸一口气,用力一擤,指尖迅速弹出一小团黑乎乎的鼻嘎,“啪”地一声黏在了正化为阴影疾驰的恶皮缝合兽的屁股上。
秽物如同活物般微微蠕动,在怪物逃窜的路径上留下了一道清晰无比,散发着淡淡硫磺恶臭的黑色雾气轨迹。
“老大,这边!”坎达尔得意地喊道,“它就算钻到地底,也休想甩掉我的深渊道标!”
“恶心!”
用鼻嘎来标记,也就是哥布林能做出这种事情了。
......
林森一把大剑就将面前动弹的破布口袋扎碎,血污流了一地。
一个拙劣的替代品。
“不是这个,继续前进。”
恶皮缝合兽还是太有操作了,在一系列的追逐之中居然察觉到了自己身上被下了标记。
逃命的路上更是通过不断的自残将体内的次要的缝合物排了出来。
方法还真有用,被黏上鼻嘎的屁股在一次缝合物的排出时被排了出来,而林森的狩猎标记也在追逐过程中过了时限。
现在是我方在明,敌方在暗的局面。
不过,林森倒不算太担心,以那头怪物表现出的胆小性格,只要不把它逼到绝境,它大概率是不敢主动现身发动攻击的。
.......
找不到,真的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