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如梦过来,能让她看清楚乔墨琛这个人,他并不是值得托付终身的人。
他想,也许这应该是一件好事情。
可以同时让妹妹和如梦都死了心。
妹妹,就不会再这样痛苦。
收起电话,成岭下楼,他得为如梦的到来做准备。
“哥,电话打了吗?怎么样啊?她什么时候到?”
成岭刚走到楼梯口,成茵茵早等在客厅里,见成岭下楼,她风也似的跑过来。
连珠炮的问题,加上一脸的期待,好像只要把如梦叫来,就可以解决所有的问题似的。
成岭走到她身边,伸手搭在她的肩上,“身体好些了没,怎么不在屋里好好休息?”
他摸摸她的额头,“嗯,没有发烧,这两天就在家里休息几天,好些了再回乔家吧。”
“我给亲家发了消息,说茵茵病了,过两天再回去。”
周碧玉坐在沙发上,接了话。
“那就好!”成岭扶着妹妹坐下来,看着妹妹着急的样子,他不动声色的问。
“茵茵,你,怎么能对墨琛做那样的事情,你知不知道,男人,特别是像墨琛这样的男人,是最忌讳的。”
成岭的话一出,成茵茵的脸霎时红了起来。
她委屈的看母亲周碧玉一眼,“妈说,不给他下点手段,他不会对我好... ...”
周碧玉意外女儿一出口,就把自己给顶了出去。
搞得她的老脸都不知道往哪儿搁。
她低头,干咳两声,无奈的辩解,“茵茵,我是说让你使些手段,可你也要把握好时机呀,怎么跑到他的办公室去呢?”
“我不去他办公室,我去哪儿呀?他又经常不回家,我连人影都见不到,我要怎么办?哥,你这是在责备我吗?我都这样了,你还觉得我不对,既然我这么让你为难,干脆我不活了。”
成茵茵越说越激动,好像全世界,只有她最委屈,最痛苦,眼泪鼻涕一起下。
弄的成岭直皱眉,心里又怜又恼,他都不知道,曾经那个乖巧,有点小脾气的妹妹,什么时候变的这么的市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