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鳌无奈地摇头,目光转向月白,神情变得严肃:“恩人,刚刚......”
“继续盯紧。”月白冷冷打断,转身时衣摆带起凛冽的罡风。
离鳌望着他背影消失的方向,捋着胡须轻叹:“好小子,竟能在恩人手中讨得好处。”
回到房间,离落将汐语安置在坠满珍珠的贝壳床上,像只忙碌的小蜜蜂,不停地嘘寒问暖。
“要吃醒神丹吗?”
“肚子饿了吧,要不先传膳?”
“可有哪里不舒服?要不要我去请巫医?”
汐语望着门外水帘,恍惚间又看见月白眼底翻涌的暗潮,机械地应着:“嗯…不用……”
直到离落发烫的手指抚上她冰凉的脸颊,她才如梦初醒:“离落,让我静一静吧。”
离落神色一滞,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蹲下身,湛蓝的眼眸倒映着她眼下的疲惫,犹豫片刻问道:“汐,你与那人,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汐语心头一颤,抿了抿唇:“嗯,是有些事,但我……还需要理清楚。”
离落在她额头轻轻落下一吻:“我就在隔壁,有事叫我。”
正当汐语沉浸在混乱如潮的思绪中时,一个身影忽然出现在面前。
她缓缓抬头,对上了月白冷如冰霜的眼眸。
“月,月白,我……”
话未说完,月白突然俯身将她抱起,下一秒,两人已消失在原地。
等离落反应过来追至门外时,只捕捉到一抹残影。他恨恨跺脚,“可恶的小人!”
汐语蜷缩在月白怀里,平日里温热的胸膛此刻却像寒冬的冰川,冷意透过衣衫丝丝渗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