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枭微微松开她,指尖轻抬起她的下巴,认真凝视着她的眼睛,“汐儿要对自己有信心,对所有人有信心。只要我们在,你尽管依赖信任,天塌下来有我们顶着。”
汐语的眼眶霎时发热,晶莹在眼底打转,重重点头时泪珠终于滑落,砸在墨枭的手背上。
他抬手轻轻拭去她的泪水,将额头抵住她的,声音里满是眷恋:“等我归来,定要让你看到更强的我。”
汐语哽咽着环住他的腰,把脸深深埋进他怀中,仿佛这样就能将离别时刻无限延长。
三日后的清晨,墨枭离开了据点。
此事除了汐语和几位伴侣,便只有鹰一与心腹知晓。毕竟这场沉眠关乎实力跃升,容不得半分惊扰。
汐语站在雪山脚下,凛冽的寒风卷着雪沫扑在脸上。
她望着白茫茫无尽的雪原,心底的牵挂像疯长的藤蔓。
月白的伤势不知如何了,想让鹰一带她去探望,又怕扰了他闭关。
白烈近来忙得踪影难觅,许是虎苍交派了重任。
雪辰虽陪伴增多,却总在无人时默默修炼,显然也在为突破竭尽全力。
伴侣们对升阶的执着,让汐语心头沉甸甸的。
她知道这并非慕强,而是源于那个频频扰乱她生活的夜渊。
葱白的指尖凝结起细碎光芒,她忽然意识到,每日的修炼绝非虚度——真正能对抗黑暗的,除了伴侣们的守护,更要有她自己的力量。
为了月白,为了所有爱她的伴侣们,也为了自己,她不能再只做被守护的菟丝花。
身旁的鹰一凝视着她陷入沉思的侧脸,褐色瞳仁中闪过复杂的光,像藏着未说出口的心事。
“汐汐,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