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姐姐,救救我母亲大人……”
客厅里的无垢依旧哀求着,然而香织和卯月夕颜却置若罔闻,完全不去回应他。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一直到青梅的声音越来越小卯月夕颜才下定决心再次悄悄推开了一点窗扉。
但是她以为的结束只是她以为,银海用实际行动再次远程教育了她一次。
青梅夫人玲珑有致的身姿此刻竟然完全倒着。
“这样高难度的体术动作难道不会脑淤血吗?”
卯月夕颜下意识捂住小嘴,当目光落在银海的身上时她大受震撼。
银海就像乞儿煲饭一样召唤出蛞蝓猛攻着青梅的通灵忍兽,而青梅夫人则因为上下同时受敌被银海恐怖的契约兽突的快窒息一样。
“母亲大人为什么为什么要吃叔叔的膓子,太太可怕了!”
“呜!母亲大人生吃对身体不好的,呜不卫生!”
无为见到这番场面只能用浅薄的常识理解母亲的宵夜行为。
咕叽咕叽突然一阵阵古怪而又的动静传来,无为就看到母亲大人像用了什么独特的忍术从口鼻施展出白色的水遁忍术,只是威力太小。
“嗬呼呼!”
酣畅淋漓的忍术交流过后,青梅无力的躺倒,都没有体能进行扫尾工作了,任由一团团年愁的水遁浸满俏脸,喉咙还在无意识吞咽。
“青梅夫人不愧是大家闺秀,忍术和体能都远远超出在下的预想呃!”
“银海也该兑现诺言了!这就去送无为大人来和你团聚。”
银海抿嘴轻笑,说话间打开封印卷轴掏出合身的长袍为两人善后,最后更是温柔的抱起青梅向客厅走去。
“银海君,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人。”
“她她明明有丈夫,你怎么可以这样?”
见到银海进来,卯月夕颜在控制不住对银海的厌恶质问道。
以她和月光疾风这些年来的纯爱长跑来看,银海的行为完全就是对爱情的亵渎,玷污了她对爱情的幻想,而且在她看来青梅夫人就是被强迫的。
“夕颜?你知道什么叫狗抓耗子吗?”
“我和青梅夫人叙旧你情我愿,请问你凭什么质问我?”
“我为木叶出生入死,为三代大人和团藏大人流过血,为村民流过血,我在这里享乐一下有问题吗?”
“要不你问一下青梅夫人有没有意见?嗯?”
银海说话语气温和眯起双眼却散发着让客厅内所有人窒息的压迫感。
卯月夕颜也陡然间想起来银海刚刚可是将整个草隐村给屠了遍,甚至连房舍地基都给搅拌成了一个恐怖的陨石,她用这样的语气和银海说话会不会有生命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