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薇借着女人挑选香粉的空档,又套了一些关于冉青竹和东堂的事,然后才额外的送了女人一盒香粉。
女人捧着几盒新得的香粉,欢天喜地的走了。
甲板上,又只剩下白薇和李慕白了。
“方才说了什么?”李慕白小声问。
“刚才过去了一艘船,她说是冉青竹的船,时隐也在船上。”白薇将刚才发生的事简单的说了一遍。
“咱们要去东堂,冉青竹也在这个时候过去,这么巧?”李慕白道。
“我也觉得太巧了。”白薇思忖道,“你说咱们是不是被袁天星摆了一道?”
“不好说。”李慕白想了想,“按照这个女人的说法,冉青竹是固定的时间去的东堂,但今天却突然在夜里过去。要么是袁天星会神机妙算,要么就是袁天星做了什么,逼得冉青竹必须半夜赶路过去。”
“还有一种可能,这事不是袁天星的手笔,而是真的发生了什么事。”白薇道,“你更倾向于哪种?”
“后一种。”李慕白道,“袁天星这个人心思深沉,他的最终目的是针对冉青竹的,就算真的是他做了什么手脚,应该也会提前知会我们一声。冉青竹的突然出行,应该是有其他的事。”
“那就是被咱们赶上了?”白薇的唇边浮现出一抹笑意来。
“你也觉得很有趣?”李慕白同样勾起一抹笑。
“当然。”白薇道,“我觉得有趣极了。冉青竹的出行是咱们遇到的第一个意外,也许就是咱们不受制于人的契机。”
“那咱们就养精蓄锐,等着明日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李慕白抬头望着天空。
深秋的月亮不比夏日,总是带着一层薄纱,透着几分朦胧的美感。
船在黎明时分靠岸,码头上传来此起彼伏的叫卖声。
白薇和李慕白混在人群里走下船,顷刻间就被人流淹没了。
好不容易挤出来,两人狠狠的喘了口气。
“不对劲。”李慕白环视四周。
“怎么?”白薇跟着看了看周围。
“这里没有你说的那艘船。”李慕白道。
白薇闻言也环视了一圈,确实,这里停了很多船,但没有那有着冉青竹特有标记的船。
“这里还有别的码头?”李慕白道。
“根据那个女人的说法,东堂只有这一个码头。”白薇收回扫视的眼神,码头上还有穿着永夜宫衣裳的守卫在维持秩序。
“是对于普通老百姓而言,只有一个码头吧。”李慕白拉着白薇的手,“咱们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