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自己现场编的事情还少吗?
当初他参加科举的时候,写了一个尧饶恕犯人的典故,主考官欧阳修对于这个典故不熟悉,事后欧阳修问他这个典故从哪里出来的。
他就直接说‘想当然耳’,意思就是他觉得尧这样的圣人,就会有这样宽宥犯人的举动。
那时候的欧阳修觉得这小子厉害,也很大胆,十分欣赏,而且人家的典故也不是随便乱编的,是能够自圆其说的。
如果乱编的东西,欧阳修和梅尧臣批改卷子的时候,肯定会有自己的判断的。
看见苏轼那一股劲,欧阳修知道他又要来了,不过也不打算阻止,而是笑呵呵的在这里看着。
朱清谷她们三个就在不远处吃酒,听着他们要开始玩游戏。
直播间的弹幕也浮现在她面前,他们也在玩飞花令,不过早就不局限于花了。
现在李白他们也不局限于花,而是孩童了。
大家还玩得有模有样的。
王梦梦对朱清谷说,“难道杜工部要接南村群童欺我老无力?”
“哈哈哈。”朱清谷笑了一下,“一般飞花令都是接的七个字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