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亲们瘫坐在地上呼天抢地,把雍王请了出来替他们主持公道。
雍王大义凛然地站在众人最前面和太子对峙:“臣弟明白太子殿下的良苦用心,然封宫既然无用,就应该早早还诸位宗亲和臣工们自由、向邺京求援,而不是独断专行,置父皇的安危于险境!”
“雍王不必说了,本宫心意已决,在容少谷主研制出解药之前,本宫是不会解除宫禁的。”
雍王气愤道:“太子一意孤行置我等于何地?太医院研制这么久都束手无策,怎么保证那个姓容的女子就有办法?
如果她也失败了,我们岂不是只能在行宫坐着等死!”
“臣不想死,恳请太子解除宫禁,向邺京求援!”
“求太子饶老臣一命,老臣不想死啊……”
俨然是认为太子要利用瘟疫将他们赶尽杀绝。
太子负手站在阶上望着这十几个被雍王蛊惑的人,不无讽刺地挑了挑眉梢,坚定不移:“本宫说了,在容少谷主研制出解药之前,本宫是不会解除宫禁的,陆铮!”
“微臣在!”
“送诸位大人回去,严加防守,没有本宫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擅出!”
“太子!你是要囚禁我们吗!”
“我们要面圣!我们要面圣!!”
群情激愤。
太子熟视无睹,挥手让陆铮带人将他们强行送回各宫,不仅有疫情的宫殿之间不许互相走动,连那些没染病的人之间也不允许了。
行宫风声鹤唳人人自危,所有人的行动都受到了限制,只有明世子还和平常一样,自由来往于各宫,连他带来的侍卫和婢女都来去自如,那些神医谷的弟子更是。
“太子一定是和明世子做了什么交易,要对父皇不利,本王不能置之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