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九思赶来时,那些受丞相教唆的宗亲和大臣们正逼太子主动退位让贤,尤其曹御史,直言他们怀疑行宫闹瘟疫是太子在幕后操纵,目的是把持朝政,挟天子以令诸侯。
贺九思差点儿冲上去踹人,默念了好几声“这是御史、是文臣,他一脚上去很有可能让他一命呜呼”才忍住,咬牙道:
“这么容易被人当枪使,我看曹御史不如早些告老还乡,免得日后在朝堂上丢人现眼。”
曹御史一张老脸瞬间涨得通红,舌头打结道:“九殿下你……你怎能如此无礼!”
贺九思冷笑,大步走到太子身边站定,眼神凌厉地扫视众人:“你们口口声声说怀疑瘟疫是太子引起的,证据呢?就凭雍王的一面之词?”
“当然不是!”
裴谦挺身而出:“瘟疫肆虐至今已有十数日,行宫大半人都染上了,而和太子亲近的人却都好好的,这么明显的对比怎能不令我等遐想?”
贺九思昂着下巴颐指气使道:“裴大人说的‘和太子亲近的人都好好的’是指本宫和明世子吗?
可静王一家和戚珏小侯爷也染上了瘟疫,淑妃娘娘同样昏迷不醒,若是太子所为,为何裴大人还好好地站在这里?”
说着冲裴谦不怀好意一笑:“难道裴大人早就弃暗投明,改投到太子门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