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馨却仿佛下了某种决心,大声道:“奴婢所言句句属实,若有半句虚言,便叫奴婢爹娘不得好死!”
太子怒发冲冠:“你父母早亡,拿已死之人起誓有何可信?”
话锋一转难以置信道:“你双亲过世时还是太子妃托人在宫外帮你安葬的他们,她待你不薄,你这样背信弃义,对得起她吗!”
文馨瞳孔收缩,咬了咬牙视死如归道:“太子妃的大恩大德奴婢不敢忘,但这与奴婢揭露太子的恶行并不冲突。
奴婢虽然身份卑贱,却也知家国大义,太子不择手段草菅人命,奴婢就算豁出这条命,也要为枉死的那些人讨一个公道!”
说着从怀里掏出个小纸包面呈雍王,“这就是那日太子交给钟祁公公的毒药,奴婢趁人不备从太子的寝殿里偷出来的。
奴婢怕误会了太子还特地用行宫的流浪猫做了试验,结果那些猫吃了这药之后都死了,症状和那些染上瘟疫的人一模一样!”
雍王露出一副大惊失色的表情,压抑着内心的雀跃和欣喜,面朝太子痛心疾首道:“如今人证物证俱在,太子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她说的是真的吗太子?”
“她真是太子妃的贴身婢女?”
“请太子给臣等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