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不为所动,“陛下被太子囚禁在清凉殿生死不知,蓟州军勤王救驾何错之有?依老夫之见蓟州军不仅无过反而有功。”
太子倒吸一口气,“你想趁乱弑君!”
丞相脸上浮起一层诡谲的神色,混淆视听:“瘟疫肆虐至今已有大半月,期间无数人不治而亡。
而陛下是第一个染上瘟疫的人,除了太子和九殿下还有明世子引来的那群庸医,谁也没见过他的天颜。
老臣斗胆猜测,陛下恐怕早就龙驭归天了,什么神医谷、什么容少谷主,都是太子为了挟君代令和明世子一起编造的谎言!”
这是要将弑君的罪名安在他头上,把雍王变成正义的化身,名正言顺地继承皇位!
太子怒极反笑:“丞相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偏过头质问雍王:“二弟,躺在龙床上的不是别人,是你我的生父,你就任由丞相这样颠倒黑白?”
雍王视线闪烁,闭口不言。
他私心里十分清楚丞相是在打着“勤王救驾”的旗号逼宫谋反,但所有对他不利的条件都被丞相粉饰好了,他实在不想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丞相最厌恶他这副关键时刻犹豫不决的模样,沉了沉语气鼓动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如今大乾内有宁王拥兵自重,外有鞑靼虎视眈眈,可谓内忧外患,王爷若不尽快平息朝堂纷争,恐有亡国之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