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滚动了下喉结强作镇定道:“不用为我担心,自从母后告诉我,父皇为我题的字是希望我与大哥相亲相爱兄弟齐心,我就将‘做一个没心没肺的纨绔’当成了毕生的目标,这么多年都养成习惯了。”
即便现在让他不用装了做回自己,他也不知道真正的自己该是什么样子。
明若昀闻言越发心疼了,紧了紧握着他的手,问:“你是说那幅‘君子有九思,扶摇入云霄’的字?”
贺九思惊讶:“你怎么知道?!”
明若昀顿住,心说我何止知道,那幅字画现在就在我手上呢。
话说明语把它放哪儿了?
等找出来想办法让“公子羽白”还给贺九思吧,看弘景帝的情形应该撑不了多久了,周岁生辰上亲笔给贺九思题的字,好歹是个念想。
扯谎道:“‘皇九子深受帝宠’人尽皆知,我知道有什么好奇怪的,又不是什么隐秘的事。”
怕贺九思追问赶紧先发制人:“话说我认识你这么长时间还没见过呢,改日拿给我看看。”
贺九思:“!!!”
贺九思冷汗都下来了,那幅字画已经被他当谢礼送给了公子羽白,而小昀儿一直对他和公子羽白的关系耿耿于怀,他若是说了,小昀儿铁定要吃醋生气。
从前他不确定小昀儿对他的心意,很乐见他因为一些小事和自己置气,眼下他们二人正是蜜里调油的时候,实在不需要节外生枝来增加情趣。
可东西他已经送人了,又不知道公子羽白人在哪儿,即便知道也不能要回来,找父皇重新给他写一个更是不可能,这么多不利的条件,简直是在把他往绝路上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