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皇子突然仰天大笑,笑声凄厉又悲凉,“我宁愿去地下和我母妃团聚,也不想要你饶恕的这条贱命!!!”
他猛地向前一步,镣铐哗啦作响,惊得聂知林慌忙按住佩刀,防止他做出什么过激之举。
十一皇子却视若无睹,昨晚才被贺九思抚平的恨意因为安嫔的死再度复燃,他恶狠狠地瞪着弘景帝,不吝以最大的恶意说出最恶毒的话:
“你自以为太子对你言听计从,我告诉你,他早就和玉嫔有染了!他费尽心思地为玉嫔伸冤,就是因为他们私相授受!
你最看重的太子给您戴上了一顶绿油油的帽子,你不仅浑然不觉还把那个女人宠上了天……你可笑不可笑!”
十一皇子故意停顿了一下,欣赏着弘景帝震怒和不敢置信的脸,继续说道:
“还有九哥……他和明世子整天同进同出形影不离,你以为只是单纯的‘主从’关系吗?
我告诉你,他们眉来眼去的早就暗通款曲了!他们每日在宁王府翻云覆雨行那龙阳之事、断袖之癖,你最宠爱的儿子……”
“住口!”
弘景帝猛地撑起身子,双目赤红,“你这个孽障!你九哥待你情深义重……你竟然……竟然这么污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