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王居高临下并未看见,锐利的目光扫视一圈,深吸一口气沉声开口: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明家世代镇守北境,多少儿郎马革裹尸,为国捐躯。
所以这罪名一定要洗,仗,也要打!
但这仗,不是为‘洗刷罪名’而打,而是为了北境的长治久安、为了十六州数百万百姓的安危而打!
我明衡是忠臣良将还是奸佞小人,不需要听信任何人的评说,历史自会给出公允的答案,百姓们心中也有一杆秤!”
宁王掷地有声,每一个字都带着重逾千斤的力量,众将领闻言皆是一凛,抱拳齐声应道:“王爷之忠心天地可鉴!”
宁王未置一词,只将目光投向窗外渐亮的天际,仿佛已经看见了即将笼罩整个北境的鸦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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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若昀听完暗卫的转述,露出一个极其冷淡的浅笑,那笑意不仅未达眼底,反而沉静得叫人心底发寒。
“看来本公子这位二弟到现在都没认清自己该站什么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