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昇神情倨傲,唇角噙着一丝玩味的笑靠在廊柱上,姿态越发闲适。
“说起来,这次还要多谢拉克尔千里送人头。世子和王爷一直苦恼该如何破解这个死局,恰巧这个时候他就送上门了。
若没有鞑靼的十万铁骑给世子当扬名立威的垫脚石,朝廷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意识到,对北境永远只能怀柔、不能施压。”
聂知林没有接话,但心里对此深以为意。
若说从前他对北境是习武之人间的惺惺相惜,那如今就是对绝对强者的敬畏——不止是因为那些火器,更因为宁王和世子对整个战场局势的掌控,还有明家军身处绝境依然悍不畏死的勇猛,这些都让他心服口服。
然而敬佩是一回事,听命于谁又是另一回事。
他现在的身份是骁云卫的指挥使,只听命于逍遥王一人,即便他日后注定要有王爷和世子两个主子,可在没有得到确切的命令之前,他不能擅作主张。
日昇有代世子做决定的权力,他可没有。
日昇十分明白他的处境,并没有要求他立刻答应自己,而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他尽快,别耽误了好时机。
一副聂知林一定会和他“同流合污”的样子。
聂知林囧囧有神,目送他离开,恰巧单子阳从卫茕那儿“挨完打”刚回来,见他站在在廊下发呆,好奇问:“指挥使站在这里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