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景帝息不了。
左都御史是个老顽固,若无依据他不会轻易参奏,所以密信上的内容是真的?小九真和那个无忧公子有苟且?
弘景帝不敢置信,堂堂皇子天潢贵胄,想要什么样的娇妻宠妾没有,便是在外面养个男.宠他都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偏偏是个下九流的男.娼!
还有那个伎子沉璧,敢引诱小九留恋花丛夜不归宿,他要看看他们有几个脑袋够砍!
“去查!”
弘景帝掷地有声,下朝之后直奔承明殿。
贺九思早有准备,听宫人通报“陛下驾到”赶紧爬上床。
他在宁王府上吃坏了肚子一直不见好,昨夜又饮了许多酒,不用装脸色就泛着不健康的灰败,俨然一副被酒色掏空了的模样。
果然弘景帝上当了,左右寻摸趁手的东西要让他一命呜呼,吓得贺九思一骨碌从床上翻下来,脸色更白了。
“你是要气死朕才肯罢休吗!”
弘景帝捂着心口跌坐在凳子上,吓得董忠赶紧派人去请太医,又去昭纯宫给贺九思搬救兵。
贺九思跪在地上请弘景帝息怒,面容扭曲道:“儿臣确实不想成婚,父皇就放过儿臣吧!”
“不想成婚你可以和朕直说!为什么要和一群下九流的娼.妓厮混在一起!”
弘景帝破口大骂,骂完突然反应过来,“你是故意的?!”
贺九思见这么快就暴露也不隐瞒否认,痛痛快快地承认了。
“父皇英明,儿臣就是故意的,先前儿臣说了不想成婚父皇没当回事儿,逼不得已才出此下策。”
“不想成婚你天天去那劳什子红袖坊干什么!”弘景帝勃然大怒。
“儿臣去听曲看舞也不行?谁说去红袖坊看看歌舞听听曲儿就必须要成婚了?
那傅槐安去得比儿臣更勤,父皇您怎么不给他也指一门婚事……”
弘景帝气得都想干脆把他和傅槐安指一块儿过日子去吧,大伙儿都清静。
贺九思伤了脾胃是真有些撑不住,干脆借着这股劲儿一屁股歪在了地上,委委屈屈地控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