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九思收拢五指倾身去吻他,将他唇齿间的每一寸仔仔细细扫过之后才意犹未尽地退出来,抵着他的额头嗓音喑哑:
“我没有拿子阳胁迫他替我办事,只是请他帮我个忙,子阳是我的贴身侍卫,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我若出了事,子阳也要跟着我遭殃不是?”
明若昀抿着嘴实在没忍住翻了他个白眼,这不都是一个意思么。
“所以杜嫣然和曹晴柔是聂知林帮你准备的人选,钉在左都御史家窗棂上的那支箭也是他射的?”
贺九思点点头,伸手将明若昀拉进怀里,恨不得和他更亲近些才好。
“丽嫔依附贵妃多年,这次敢明目张胆地给淑母妃送礼,必然是丞相在背后授意。
我思来想去,除了能让老八上朝听政,他们更多的是想把我拖下水挑拨我和太子大哥,大哥这些年对我一直很好,我不希望和他生分。”
明若昀很想问若有朝一日同类的事情发生在他和太子身上,你会选谁?
想想又觉得这个问题和“我和你妈同时掉水里你先救谁”一样矫情,话到嘴边又改了口:
“所以你到底为什么去红袖坊?”
贺九思:“…………”
话锋转这么快吗?
贺九思汗如雨下,“我说我是临时起意才去的你信吗?”
明若昀面无表情:“你每次骗我的理由前后连起来都能编成一台戏了你觉得我会信吗?”
贺九思有口难言,滴溜溜转着眼睛顾左右而言他:“也没、没什么,就是想去观摩学习一下……”
“你想去什么???”
明若昀不可思议地拔高了嗓门。
红袖坊里的姑娘虽然卖艺不卖身,但所学所能皆是为了取悦去寻欢作乐的酒客,贺九思堂堂皇子,去那种地方观摩学习……
他观摩什么?学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