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体弱多病,整日要与药石为伴,大夫说她是先天不足,在娘胎里就有弱症,日后怕是子嗣艰难。
微臣恐影响皇室血脉绵延,早在秀女第一轮拔擢时就和管事嬷嬷说过了,嬷嬷也依例将她从名单上剔除,可不知怎的,后来竟会收到淑妃娘娘让她进宫参加百花宴的谕旨。
臣这几日一直坐立不安,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如实禀告陛下,请陛下圣断!”
曹学士跪在御前字句铿锵,句句都是肺腑之言。
弘景帝闻言倒吸一口气,心说好么,他就说小九怎么那么敢肯定他不会执意指婚,原来在这儿等着他呢!
一个注定于子嗣艰难的女子,便是说破大天他也不会指给他!
“杜爱卿呢?令嫒也体弱多病?”
弘景帝阴沉着脸质问跪在曹学士身边的杜尚书,下压的嘴角都快绷成一条线了。
杜尚书跪在地上不发一言,脸上是追悔莫及的苦涩。
他早该想到,他和九皇子往日无接近日无触,对方怎么会突然看上他家嫣然,原来九皇子早知道嫣然心有所属,等着他主动找陛下“退婚”呢。
也怪自己一时想岔了以为陛下要扶持九皇子,若他没生出那些不该有的贪念,九皇子哪有机会钻他的空子。
幸好聂指挥那日好心提点了下他,否则等待他的就是欺君灭族的大罪。
杜尚书悔不自胜,伏在地上苦笑道:“回陛下,小女身体康健并无灾病,只是她心有所属不配九殿下的厚爱,还请陛下成全!”
弘景帝眼皮狠狠一抽,都不知该用什么表情面对两个老臣。
一个体弱多病一个心有所属,贺九思你人选得好哇!
弘景帝怒目如电,想到他们也是受了贺九思的利用,都张不开嘴质问两个老臣为何不在第一时间上奏澄清。
“强扭的瓜不甜,也怪朕乱点鸳鸯谱,好在旨意未发,没有酿成大错,此事就此揭过,任何人不得再提。”
弘景帝忍着气强吞这哑巴亏,挥退两位老臣之后转头就让董忠去昭纯宫宣淑妃见驾。
淑妃早料到东窗事发后皇帝会找她问罪,进了御书房之后主动坦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