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老狐狸绝口不提小九,却字字句句都在暗示是小九在背后指使陈碧诬陷柳满江,心机着实够深!
若父皇听信了他的谗言,陈碧不仅翻不了案,连自身都难保。
该不该站出来维护陈碧?
太子凝思细想,反复权衡后决定要抓住这个机会,再断雍王一臂!
“父皇,儿臣以为陈碧只是一介女流,没有那个胆量诬陷朝臣。”
雍王却突然跳出来反驳他:“依太子所言她就是罪臣陈海生的遗孤,既如此,她有毅力在教坊里卧薪尝胆,怎么就没有胆量诬陷朝臣?”
老二你今天居然长脑子了!
太子有些偏题的为雍王的反应速度惊讶了一把,愠怒道:“那雍王倒是说说看,她无缘无故为何要诬陷柳大人?”
“自然是为了破坏八弟的婚事。”
雍王毫不犹豫道,打算祸水东引将此事大事化小,话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但内容却是那日丞相分析给他听的。
“九弟为了抗婚连自己的名声都不要了,父皇处事公允,八弟结不成亲事他的自然也要搁置。
至于那个沉璧是受何人指使……”
雍王意味深长地看了看太子,话锋直指党争:“臣弟还想问问大哥,一个贱籍出身的伎子,为何会出现在晋国公府上?”
“够了。”
弘景帝终于出声打断两个儿子的争论,因为雍王和丞相的话让他突然发现,柳满江获罪不仅太子受益,坚决不想成婚的小九也能捞着好处。
或者说得更直白些,太子突然请旨重审贪污案很有可能全是这臭小子在背后煽动。
这个小混蛋呐……什么时候能给他少添点儿堵。
弘景帝头疼地扶住了额头,宣布此事容后再议,下朝后直接把太子叫去御书房单独问话。
“你老实告诉朕,那个‘陈碧’到底是不是受小九指使诬陷柳满江?”
太子凌然,指天立地道:“父皇容禀,儿臣再纵着小九也不会拿朝政和十万将士的性命开玩笑。
沉璧确实是陈海生的遗孤陈碧,荆州贪污案也另有隐情,小九只是遵照沉璧所请将她引荐给儿臣,并未插手此案,请父皇明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