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碧这些年受添香夫人栽培,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每次弘景帝来她都能变出新花样儿哄对方开心,恨得其他妃嫔把牙都咬碎了。
“朕已下旨重审贪污案还你父亲清白,爱妃可高兴?”
弘景帝拂起陈碧的一缕发丝放在鼻尖轻嗅,这个少年夫妻之间表达恩爱的举动被他一个能给自己当爹的老人做出来不仅没有让陈碧觉得自己被宠爱,反而让她作呕。
当然这些她只敢在心里想想,面上一丝一毫都不敢表露出来,不仅如此她还要表现出一副感恩戴德的模样依偎到弘景帝怀里,谢弘景帝为她主持公道。
弘景帝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一手揽着陈碧不经一握的腰肢,一手抚摸着她滑嫩的脸颊,问她身体恢复得如何。
陈碧明白他在暗示什么,捏着弘景帝龙袍的一角羞羞答答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低垂的眼眸里却满是空洞。
她是贱籍时从不需要巧言令色,而今成了宫妃反而要以色侍人,何其讽刺。
弘景帝再度被她取悦了,就着揽着的动作将人打横抱起,往内室走去。
陈碧以为他要白日宣淫吓得一动不敢动,弘景帝原本只想和她温存一番,见她这般云娇雨怯顿时被勾起了兴致,留在璧月轩胡天胡地了许久才回御书房处理政事。
另一边,太子得了弘景帝的允准之后第一时间回东宫召集属官商议重审贪污案的事宜,刑部秦泰是他的人,都察院也有人暗中听命于他,麻烦的是大理寺的人选。
还有柳满江这个罪魁祸首,他被带走时既不争辩也不反抗,一定是丞相承诺了他什么,提审时要格外小心。
“太子所言甚是。”
太子太傅附和,但在大理寺的人选上却提出了不同的意见。
“现任的大理寺卿周轶是弘景二十年的进士,这些年在大理寺一直备受排挤郁郁不得志,直到升任首卿,太子不妨信他一信。”
“哦?”
太子扬眉,回忆周轶升任大理寺卿后都有哪些作为,却什么都想不起来,这个人就好像还被同僚打压着,十分不起眼。
“这就是他的过人之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