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说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来着……朱园章有可能知道这个问题吗?
门口的位置再次传来了响动,是孙承清他们到了。
“卧槽你知道我们刚刚看到了谁吗?”孙承清一进门就怒气冲冲的说道,“亚瑟啊!就那个自称赏金猎人的亚瑟,妈个鸡他突然跑出来给了我们一枪,要不然我们不至于被那帮本地人缠住的!”
“他变的这么老你也能认出来?”
“再老也不至于……等等,你也见过了?”
“他之后又来找了我一趟……不过不用担心,接下来他没空管我们。但是计划有变,我们先下地狱去把撒罗奇做掉。”
“……啊?”
孙承清连带着胆哥都是一副cpu停机的表情,倒是付薇像是没听见一样,饶有兴致的跑去摆弄了一下那台电脑。
“不是,这,怎么就到了这份上了?”
“他手伸的太长了,”张为人毫不犹豫的答道,“既然他不知道什么该碰什么不该碰,那我就去把他的手剁掉让他长长记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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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承清听懂了,所以他完全没懂。他能看出张为人现在是真的生气了,可这家伙刚刚到底听到了什么才会有这么大的火气?
撒罗奇骂他妹妹了?先别说好端端的骂别人做什么,撒罗奇知道张为人有个妹妹吗?
“虽然你说的很霸气,但我有件事想问一下,我们怎么过去?”胆哥打断道,“而且过去了就真的打的过吗,那里可是对面的主场啊。”
“我先前和他谈话的时候已经反过来定位了他,怎么过去这点不用担心。至于说能不能打赢……一对一我倒是不担心,但对面群殴的话我多半是打不过的。”
“那对面群殴的概率大吗?”
“不清楚,虽然那些恶魔彼此之间的关系并不好,但那都是之前的事了,现在混的这么惨,难说他们会不会团结起来一致对外。”
“咱就是说这架就非打不可吗?”胆哥忍不住吐槽道,“反正照你这架势,之后大概率还会再回来一趟,那时候说不定你都有能力杀穿这里了。就算那家伙有取死之道,现在实力跟不上的情况下就让他多活一会又能怎样?”
“不能怎样,我道心不畅,念头不通达,今晚睡不好觉。打个游戏都要这么憋屈,那是我玩游戏还是游戏玩我?”
你平常该缩的时候也没少龟啊——如果是一般情况下,孙承清肯定会毫不犹豫的接上这么一句。但还是那句话,张为人现在真的生气了,最好还是不要在这种事上耍机灵。
“行吧,啥时候动手?”
“至少先审出那个府主在哪,省的在这之后多跑一趟。”
“就只是这个?!”朱园章听到之后忍不住带着哭腔说道,“那你倒是早点问啊!”
府主所在的位置并不是机密,知道的人少,只是为了防止有人闲的没事去打扰对方。说白了,这就和问警局在哪差不多,真要是能引过去一个连府主他们都解决不了的对手,那他再怎么硬气不说也没有什么用处。
要是早知道张为人只是想问这个,朱园章早就说了,根本不会听了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还白挨了三巴掌。
“让你说话了吗?再说了,我问了就能确定你说的一定是真的?”张为人抬手吓唬了他一下,随后又顺便拍了拍孙承清的肩膀,“测谎的事情就交给你了,我去准备下下地狱所需的布置。”
这种无关的事情上耍个机灵倒是无所谓:“你下地狱还用得着准备?”
“这不得把你这个学医的大善人也一块带下去吗?”
张为人挥了挥手,走到门外,就地在球体表面刻了几道划痕。这一次他就没有自由发挥了,每一道都是在伊琳娜的指导下刻下去的。
这一次伊琳娜甚至都不需要进行适应性改良,这里就是她老家,她会的那些东西直接就能拿来用。你说巧了不是,教会当初对地狱的研究也相当深入,其中就包括必要的时候该怎么进去。
张为人的动作很快,但孙承清审问的速度也不慢,毕竟压根不需要审,甚至还要担心朱园章语速太快,测谎功能跟不上。最终在张为人落下最后一笔时,门内三人也正好走了出来。
“都完事了?”张为人擦了擦额头并不存在的汗水,“正好,我这边也完事了。准备对准,一,二,三,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