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现在还在把我当成同伴吗，就因为我帮过你几次？你还真是温柔啊，大善人。”

“你就这么想让我生气？”

“其他的也好，喜悦，悲伤，恐惧，爱，我想要看到你真实的情感，而不是现在靠演技模拟出的这个虚伪的张为人。我受够那些空洞的虚伪色彩了，你明白的吧！但是为什么啊，就算这样，你也依旧是那副样子……除了触景生情时产生的愤怒是真实的，你真的还有什么在意的东西吗，张不为？”

……

【员工编号0004137，镜影】

【因出现重大工作事故，您已被开除】

这是那两个人刚刚看到的内容。

vip1在洛道游眼里大概确实不算什么，除了回拨了一点表盘，他其实压根没有更改已有的历史，张为人经历的其实只是专门给他做的虚拟副本，就是让他战斗爽的。

要解决问题，只需要给顾洲航打个电话，让他把手底下那两个人开了就行，这叫合理利用人脉资源，你就说张为人的需求是不是解决了吧。

而此刻，那两人最后的疯狂已经结束，二十多个灵体又一次围住了他们。

“我为什么隐约觉得这一幕发生过？”

“别说这么恐怖的话。”

这两人的小声嘀咕并没有影响到其他人，但就在这些人即将出手的时候——

“我们已经被开除了！”

镜影喊道，

“杀死我们也没有意义！”

“……”众灵体互相对视，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还有这种事？

他们身上的确没有那种特殊的感觉，这句话的可信度还是有的。但……

那他们岂不是白跑一趟？

地球有句老话，来都来了。何况要是放了这个人走，他们就会多出一个仇人。反之，杀了他就没有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