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邹明洋之所以会这么说，是因为这次他们针对的还是你？”陆征听完姜宁的讲述后，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担忧。

他意识到，这次的事情远比他们想象中更加复杂和危险。

姜宁严肃地点了点头，说道：“没错。而且我猜测，刘玉芹的死并不是受了方玉的牵连，而是因为我。要不然邹明洋不会说他救了我一命。不过，这也正好说明了，他跟这件事脱不了关系。”

陆征闻言，眉头紧皱，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责怪：“你别什么事都往自己身上揽，就算是这样，那跟你也没关系。”

他此时的眼神没有了往日的戏谑，只剩幽暗深邃，仿佛在告诉姜宁，无论发生什么，他都会站在她身边，与她共同面对。

看着陆征认真的眼神，姜宁忽然呆住了。

姜宁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从未见过陆征这样的眼神，那眼神仿佛能穿透一切阴霾。

这一刻的姜宁也不自觉的放柔了声音：“怎么能跟我没关系呢！如果事情真的是我想的那样，那不管是方玉还是刘玉芹的死，都是无妄之灾。他们都是因为我......”

“当然不是！”陆征突然提高声音，打断了姜宁的自怨自艾，“邹明洋那样说的目的就是让你自责，他就是要让你陷入无限的愧疚当中。你可不能上他的当。我现在十分怀疑他说那话的真假，邹明洋的话能相信吗！你不能因为他几句话就把自己陷入到这种情绪里。邹明洋现在肯定是想搅乱我们的思绪，让我们自乱阵脚。我们不能如他所愿。”

姜宁看着陆征急切的叭叭叭说了这么多，又看他那认真无比的眼神，她忽然有些感动，又有些想笑。

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似乎有人比你自己要更加在乎你。

姜宁嘴角勾起一抹淡笑：“你说得对，我不能被邹明洋牵着鼻子走。只不过，这个案子恐怕暂时没有侦破的希望了。”

他们现在连背后的那个人是谁都不知道，就算抓住凶手，那也也只是他想让他们抓住的罢了。

“是！恐怕褚朝阳他们要头疼了。不过你放心，我还是会让我爸爸注意邹杰的举动的。”陆征像是在保证什么一样，说的很是认真。

姜宁笑着点了点头。

姜宁和陆征并肩走在夜色中，家属院的路灯将他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