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伟看着妻子,又掂了掂怀里的儿子,语气坚定起来:“宋书记是个想干事,也能干事的人。跟着他,或许会很累,但……值得!”
他没有多说,但妻子从他的眼神里读懂了那份久违的火焰。
她没再追问,只是温柔笑了笑:“快去洗手,我给小乐检查作业,锅里还给你热着汤。”
喝汤,指点儿子的作业……
这一晚康伟与妻子还久违的进行了一场温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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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晚上,北江市郊一家门脸低调、内部却极为奢华的私人茶舍。
北钢集团董事长李福军、沿河区委书记王洪涛、财政局局长钱斌,三人先后悄然抵达。
郑大川依旧是那副主人做派,悠闲的泡着茶,不时还哼唱几句熟悉的二人转。
“郑老板,您可得给我们指条明路啊!”
李福军刚坐下,就迫不及待开口,“宋书记今天在会上直接点了那笔三百万的款子,还限期明天把资料送过去,这眼看就要火烧眉毛了!”
王洪涛也哭丧着脸说道:“还有那个棚改公示,宋书记让督查室直接督办,一周内就要拿出方案,之前的很多打算,都行不通了!”
钱斌相对沉稳一些,但语气中也充满焦虑:“郑老板,宋书记让查北钢三年的资金流水,这要是真查起来,恐怕就不止是三百万的问题了。”
郑大川慢悠悠给三人分茶,脸上挂着惯有的笑容。
“都说完了?”他扫视三人,“天塌下来了?”
他这轻描淡写的一句,让三人一时语塞。
“宋书记新官上任,烧几把火,立立威,很正常嘛。”郑大川抿了口茶,“他要查,就让他查。他要方案,就给他方案。”
“可是那笔钱?”李福军急道。
“那笔钱怎么了?”郑大川打断他,眼神一冷,“不就是正常的设备采购预付款吗?手续齐全,只不过供货方‘宏发机电’因为市场原因,暂时无法供货,正在协商退款或者置换其他设备。有什么问题吗?”
李福军一愣,随即明白了过来。
这是要他把账做“圆”,把一次可能存在猫腻的支付,包装成一次正常的、只是结果未达预期的商业行为。
“那……那谁来做这个‘协商’的经手人?”李福军明白,这个人就是“卒子”。
郑大川眼皮抬都没抬:“你们集团那个分管后勤的赵副总,不是一直很能干吗?他侄子好像也在相关行业吧?让他去处理,最合适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