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昱倒是一脸坦然,仿佛丝毫不觉得自己的这个想法有多么小人:“这如何能称得上威胁,于我而言不过是多一层保障罢了,亦是激励小寒的一种方式。”
我一时气结,手上一用力,在他的胸口划出了五条血道道。
黎昱一时吃痛,倒吸了一口凉气:“皇后这是要谋杀亲夫?”
把靳若南牵扯进来了,我哪还有心情和他开玩笑,脸色顿时就垮了,撑着他的身侧就想爬起来,却被他的手箍住腰,又扯了回去。
我瞪了他一眼:“如果我铁了心要跑,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因为靳若南再回来,他并不是我的什么人。”
“虽然靳若南并不是你的什么人,但是为了他,你一定会再回来,这一点我很肯定。”
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话!说了跟没说一样。
他赌对了,如果我打定主意要跑路,为了靳若南,我一定会回来,谁叫靳若南长了一张和小南一样的脸,真是造孽。
可是,这个时限是多久,十天还是半个月,又或者是一年半载,三年五载,他总不能把靳若南困在宫里一辈子吧?
这个问题我能想到,黎昱自然也能想到,在我没有接话的时候,他已经给了我答复:“为避免夜长梦多,便以十日为限。免得你在外乐不思蜀,忘了回宫。若十日之内未能查清此案,或是逾期不归……”他微微一笑,“朕便寻个由头,处置了靳若南。”
十天!
当我是狄仁杰啊?
“不够。”我硬邦邦地顶回去,就只去药王谷打个来回都得三天,还得查案子。
“九日。”
“你脑子有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