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黎昱总有意无意提起的“有人”——“有人影响了你的判断”“有人会吃醋”“只怕有人要寻我的晦气”……细思极恐。
不行,我得再试他一试。
我也装作心不在焉地翻找,语气冷了下来:“曾经信过,却被辜负。至今没有一个解释。性命攸关之时,凭什么要我无条件信任?我不是圣人,以德报怨——我做不到。”
阿五声音低沉:“这就是沈姑娘信他们不及信淮贤王一半的原因吗?”
竟然与我昨天自我反省时的结论不谋而合。黎浔虽然坑过我两次,却从没有铁证如山地骗我。他我我才是同类,我最不该质疑的,本来就是他。
“算是吧。其实花清流怎么对待我、骗不骗我,我根本无所谓。我在意的……只是……”话到一半,戛然而止:“算了,都过去了。”
我摆摆手,像是要挥散不堪的回忆。
“在意的……只是什么?”
他果然紧紧抓住那没有说完的半句。
我忽然夸张地笑了两声,捧住自己的脸,故作自恋状:“不管我在意什么,阿五,你也不该这么关心我的私事吧?难道你暗恋我?啧,我这无处安放的人格魅力啊,真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载。”
说话间,我已经无意识地挪到八仙桌旁。心口的蛊虫,又一次轻轻悸动。
奇怪,阿五明明离我好几米远,蛊虫怎么会又有反应,和他连上蓝牙了?
他这才意识到失态,别开脸,话都说不连贯:“属下不是那个意思……沈姑娘千万别误会。”
我撇嘴:“你慌什么?开玩笑而已。”
感受到可能还存在别的蛊虫时,我一边说着话,一边有意地靠近桌子,这下蛊虫颤动的频率更快了,如密集的针尖一下下扎着心口,震得发疼。我忍不住扶住桌沿,弯腰按住胸口。
果然……!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