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江虽然发达,虽然有高楼大厦。羊城也是华国的时代前沿,但相比脚下四九城而言,他总是有一种疏离感。
走的时候没有带自行车,出了站口,周守义只好拦了一个人力三轮车。
“同志去哪里?”
三轮车师傅年纪并不大,应该还没有30岁。穿着个灰色外套,挽起了袖子,说话间,还用搭在脖子上的白毛巾擦了擦头上的汗。
听着这蹬三轮的师傅,一口熟悉的京片子。周守义那种亲切感,比刚下车时更胜一筹。
“去南锣鼓巷…。”
“好勒,同志。您坐好扶稳。”
告诉了,三轮车师傅要去的地方。三路车师傅等他坐好后,便蹬车出发了。
也许是马上就要回家了,周守义心情不错,路上还和三轮车师傅聊了起来。
可别看不起蹬三轮的师傅,人家可是正式工,有编制的。一般人想干还干不了呢。
和这师傅聊天,周守义发现他语言中对国家充满了希望,对国家领导人也满是崇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