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有教根本不吃这一套,语气依然冰冷,“我说了,你给我闭嘴。”
“今天,无论如何,也要让这个逆子知道,不是什么人都能招惹的。”
“否则,我一辈子积攒的名声和威望,很可能一朝就毁于一旦。”
“这……事情有这么严重吗?”黄曼曼虽然意识到了不对劲,但本能的还想袒护施鑫。
施有教冷哼一声,“严重?”
“这都不严重,那什么叫做严重,非要搞得我们家破人亡,才叫严重吗?”
黄曼曼听的是心惊胆战,再也不敢多嘴。
施鑫却依旧不服气,在他想来,一个普通辅导员,一个本科生。
在东海大学这一亩三分地。
除了姓孔的一家,他根本不带怕的。
父亲这明显就是看自己不顺眼,借机来敲打自己。
施有教看着施鑫倔强的小表情,气笑了。
他第一次知道,原来人在生气之极时,会真的忍不住想发笑。
但他毕竟五十好几的年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