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你这边工作忙,我就不打扰了,等你批完文件再联系我。”
“好。”
苏悦揣着钱,心花怒放地离开了陈家俊的办公室。
人都走后,办公室终于彻底清静下来。
陈家俊看着桌上堆得像小山一样待批的文件,无奈地摇了摇头,坐回椅子上继续埋首工作。
大约三个半小时后,接到电话的白平匆匆赶到陈家俊的办公室。
他一眼就看见办公桌上放着陈家俊改好的推广方案,拿起文件就打算告辞,他知道陈家俊刚遇刺出院复工,肯定堆了一堆要紧事等着处理,他不敢多打扰。
可脚刚迈过门槛,陈家俊的声音就从身后传过来:“白平,回来坐下,咱们聊聊。”
白平只得原路折回,在墙角拉了把椅子,挨着半个屁股坐下,试探着开口:“陈副总,你这会终于得空歇会儿了?”
陈家俊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带着掩不住的疲惫:“连着闷头忙了快四个小时,总得停下来喘口气,醒醒脑子。”
白平猜不透陈家俊找自己聊天的用意,只能坐在一旁,尴尬地陪着笑:“对,活动活动筋骨,劳逸结合。”
“这次我在淞沪外滩,被温致和持刀捅伤,你琢磨琢磨,这说明什么?”
“说明啥?”
“说明咱们的对手,已经疯狂到敢明目张胆伤人了。”
“是啊,陈副总,我们当时都不在现场,当听到你受伤的消息传回公司,公司高层都很着急。”
“这我知道,王董事长、周总和龚总工都给我打过慰问电话。”
一提起温致和,白平的火气直冲天灵盖,咬着牙骂道:“温致和这小子就是条养不熟的白眼狼!当初你给他提供这么难得的工作机会,好心收留他,他不光不感恩,反倒收了对手的钱倒卖公司核心机密,事情败露后,居然还敢当街捅你,根本就是一条疯狗。”
“人心叵测啊。”
“现在他捅的这烂摊子,我们市场部快顶不住了。”
“怎么就顶不住了?不就是出了个叛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