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人走向自家已经开到门口准备接人的车子,迹部景吾略过自己刚刚的“问询”,给她解释起了两大境界之一的无我境地。
看着前排的两人靠在一起说小话的样子,向日岳人几次欲言又止止言又欲,一边不想没眼色当电灯泡搅局,一边又真的有话想讲,苦着脸看着一旁的忍足侑士。
忍足侑士没等到他发出拉自己下水的求助,就见身边这人视线偏移了些许距离,神情上的苦闷也瞬间消散一空,升起了明显的欢欣。
车子渐渐慢下来,忍足侑士转头看向身旁的车窗外,一家陌生且带着明显岁月气息的餐馆招牌近在眼前。
“嘿嘿,我就知道,决赛还有好几天,迹部肯定不会直接把我们丢回去立即备战的。”
忍足侑士可没忘记他刚刚意图拉自己下水只是还没来得及而已,拆台道:“那你刚刚那么着急是因为……”
“因为我饿了!”
向日岳人回答的斩钉截铁,半秒都不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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狩野相奈的好心情一直维持到第二天的下午。
前一天晚上,伴随着面前烤炉上肉块炙烤的滋滋声响,耳边是另外两桌队友们的吃喝说笑。不再看着烤网上逐渐变色的食物,狩野相奈抬眼看着面前的人,忽然开口打破了仅存于两人之间的片刻安静:
“刚刚你以为我是在看谁?”
果然嘛,看食物变色,哪有看看人变颜色有趣儿啊。
至于为什么说这份好心情精确地维持到了第二天的下午——
“为什么你们两个人的身上,都带着我的气息?”狩野相奈有些疑惑地歪着脑袋,视线在金子幸喜和川岛武郎之间不断转换观察着。
川岛武郎本能地看向金子幸喜,将发言权拱手于上。
金子幸喜原本微红的脸色登时一绿,心道这种时候就没必要那么遵照亲疏远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