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泽聿又来找梁书韵。
赵卫卿因公出国了,几天后才回来。
晚上8点,梁书韵去取车,在停车场看见陈泽聿。
他倚靠在车旁边,静等梁书韵出现。
梁书韵皱眉,“你怎么知道我的车子在这里?你一直等着?”
十二月了,要穿御寒的衣服才能保暖。
陈泽聿将围巾摘下,套到走了一路,身上沾了寒气的梁书韵的脖子上。
梁书韵今天见勃艮第酒庄的稽查代表,她盛装打扮了一番。
她里面穿一件轻薄的黑色V领冬季礼服,外面披着漆黑油亮的皮毛外套。
虽然她其他地方保暖好,但露出的脖子总有寒风灌进去。
因为她要接待宾客,要时刻保持优雅美丽,她这次没有披着碍事的围巾。
陈泽聿将围巾围到她脖子上,“也不在办公室放条围巾,傻乎乎地就这么走来。”
梁书韵确实冷,她不跟他推拒,赶紧围上,“谢谢。”
“这不是为了美丽,要牺牲些温度嘛。”
“你怎么知道我车子在这里?”
陈泽聿勾唇一笑,“我开车一个地下室一个地下室地找呀。”
“我想,总能找到的。”
梁书韵皱眉,“你很闲?你找了多久?”
陈泽聿含糊其辞,“没有多久。”
“那你在这里等了多久?”
他淡然笑道:“也没有多久。”
梁书韵摇头,“你猜我信不信你。”
陈泽聿将她的围巾拢了拢,“那么阿韵,你信我吗?”
“如果阿韵不信我,那么阿韵要不要猜猜,我找了多久,等了多久?”
梁书韵被他拉扯的用词搞得心烦意乱。
她烦躁地拨开他的手,“别贫嘴,你找我什么事?为什么不直接去酒庄找我?”
陈泽聿顿时泄气,略带委屈,“酒庄里太多人了,我都不能单独见你。”
“阿韵,我只想单独和你待一会儿,只有我们两个人。”
“我……”他耳朵泛起一抹红色,有点不太敢看她,“想你。”
梁书韵不领他的情,“你想想别人好吗?或者你想想工作好吗?”
陈泽聿摇头,“别人不是你,我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