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文龙大喜过望,连声道谢。
就在此时,李国助却眉头微蹙,看向毛文龙道:
“毛帅,这可是泼天的大功,但你想好把人交上去以后,会对你有什么影响吗?功高震主,不见得是什么好事啊。”
这话一出,厅内的热闹气氛瞬间凝重下来,众人皆陷入沉思。
“我觉得少东家多虑了。”
李俊臣率先开口,笑道,
“如今阉党得势,毛帅对魏公公向来恭敬,这般不世之功,就算得不到重用,也定会加官进爵,说不定还能谋个蓟辽督师的职位呢!”
毛文龙闻言,脸色微微一变,下意识看了一眼袁可立,连忙解释道:
“李先生误会了!我绝非阉党!讨好魏阉,不过是为了获得军饷支持,实属逼不得已。”
他心中五味杂陈,当年袁可立被阉党弹劾离任登莱巡抚,自己虽非主谋,却也因想脱离他的节制而参与其中。
不料袁可立任登莱巡抚时,对东江镇向来鼎力支持,离任后,自己的处境反倒愈发艰难。
如今想来不由得满心愧疚。
“陈年旧事,毛帅不必介怀。”
袁可立看出了他的心思,笑着摆手道,
“大明向来以文制武,你是武人出身,出任蓟辽督师,阻力恐怕不小,但也并非全无可能。”
“当今圣上宠信魏忠贤,朝政皆由阉党把持,你若将此功归于皇帝天威与魏阉运筹,再送上缴获的战利品,讨得魏阉欢心,他为了巩固权势,完全可能破格提拔你。”
“毕竟魏阉权势滔天,向来不循常规,我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