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睿哲一拳砸在御案上,震得茶盏叮当作响。
钱大人小心翼翼将这几日的开支放在祁睿哲面前,大声说道:
“皇上,这是这几日国库能支出的最大金额。”
小四拿起来一看,不多,但好歹每个洲府都能分到一些,他点了点道:
“按照严重程度,将这笔钱发下去吧,说清楚,这笔银子一分一厘都要用在实处,若是有人胆敢朝赈灾银子下手,就别怪我诛九族了。”
钱大人点头称是,心中却想着这次大出血,必然要在日邦国身上收回来!
哎,还是皇后娘娘好啊......
等等,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事儿,钱大人愣住了!
“皇上,您前日里是不是还说了要建立‘格物苑’的事儿?”
钱大人终于记起来了,对对,他找了几个地方,都挺适合建格物苑的,正准备跟皇上汇报呢!
“未来,格物苑的一切事物,都由皇后全权把控。”
这是祁睿哲早就想好的,原本他娶娇娇,就不是为了将她禁锢在宫里,况且,没有任何人,比她自己更适合带领格物苑了。
“是!”
钱大人并不觉得这话有问题,他觉得他家娇娇侄女儿就是最棒的。
城南死了人,郎中立刻报给了衙门,仵作一检查,哎,又是一起毒发身亡的案子。
“官差大人,我爹是去春楼染上的。”
二狗子条理清晰地将这段时间他爹的去向一一道出。
“你说的春楼,可是城东新开没多久的那家茶馆儿?里面都是淸倌儿那家?”
此刻,街坊邻居们也纷纷出来作证说明。
京兆尹众人相视一眼,立刻赶去春楼,却发现春楼早已人去楼空,只剩几个小厮在收拾细软。
“该死的,又晚了一步!”
“官爷饶命啊!”
掌柜的跪地磕头:“我们东家三日前就跑了,说是要回江南探亲......”
衙役一脚踹开雅间的门,只见墙上挂着幅《春江花月夜》,掀开画轴,后面竟藏着一间暗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