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晚膳的时间都没过,胤禛就接到了齐月宾中毒身死的消息,第一个怀疑——年世兰。
然,很快这个念头又被打消,这些年年世兰折腾齐月宾他是知道的,纵然是身体被折腾的不大好,也一直没要了命。
“今日,华妃在做什么?”
“回禀皇上,华妃娘娘今日一直都不曾出上下天光一步,身边的贴身奴婢也只有朝雨,去了一趟内务府,叫人又送了好些冰过去,说是要给华妃娘娘做些新鲜的吃食。”
伺候了胤禛大半辈子的苏培盛,如何能不理解皇上的意思。
“去查查。
端妃久病不治,逝,按妃位规格下葬,你安排人去办吧。”
“嗻。”
圆明园的消息散布的速度并不比紫禁城差,偌大的圆明园,也不过一盏茶的功夫都知道端妃病逝。
曹琴默心中多少有点计较,往常她是团体的智囊,自从年世兰身边多个奴才,大部分时候也用不上她了,她也乐得自在,有更多的时间陪着温宜。
害人命的事儿,非必要她不想沾染。
把温宜交给乳母,曹琴默匆匆的往年世兰的住处而去,她靠着年世兰才能亲自抚养温宜,温宜也才能有比大公主更好的生活,这靠山可不能出事儿。
此刻,宜修眸光锁死在桌案的纸条上———下一个,便是你。
模棱两可,若加上端妃的死,那指向性就很强了。
“你是说,不知道这纸条是从哪儿来的?来送东西的小太监也没看清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