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那位魏常在?皇上既然已经给了补偿,又何必想太多,再犯错该罚就罚,皇上总不至于不舍得。”
这世界男女主之间的羁绊还挺不好打散的,章佳·兰若明白弘历心中的感觉,分明想尽快除了这个麻烦,又总是下不去手。
百思不得解就会放到皇后的头上,这样也挺好。
“朕何尝不明白,不过是皇后对她甚是喜爱,朕也不好不顾及皇后。”
“若非有皇后娘娘,她此刻已经是乱葬岗的一具尸体了。”
“说话莫要那么直白。”
“皇上不喜欢?”
弘历哽住,他挺喜欢的,没有什么弯弯绕绕的,他如何会不喜欢。
“罢了。”
章佳·兰若手上稍微用了点力,开始捏着弘历的后脖颈,这紧绷的皮肉,当皇帝可真不容易。
皇帝?狗都不当。
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多的任务者喜欢垂帘听政,甚至想要改换皇朝。
她太有自知之明了,她算计不明白,以前靠着强大的武力值,后来靠着自己积攒的家业,摆烂又努力的做着任务当个消遣,多好。
小主,
老谋深算又算不明白,在爱人眼里是可爱,在别的地方那就是靶子。
爱人若是皇上,那可更糟。
安静。
李玉坐在廊下看着永寿宫被打理的漂漂亮亮的花,看着那些奴才都压低的步伐,觉得自己紧绷的绳子也能松一松。
不怪皇上喜欢,每每来此都会有一种踏实感。
“李公公,皇上在小憩,公公也去厢房歇歇吧。给公公准备了点茶水。”
“得嘞,多谢沉烟姑娘。”
半个时辰,弘历悠悠醒来,整个人舒坦了不少。
大手捏着章佳·兰若的腿,带着点欠揍的语气:“朕知你腿麻了,替你捏捏,如何?是不是很体贴?”
“是,皇上最是体贴。”
趁着弘历看不到,章佳·兰若翻了个白眼。
“皇上醒醒神,用盏茶,可要在臣妾这里用晚膳?今个叫小厨房炖了滋补的汤羹,还有炙鹿肉,都是温补的。”
秋天就是贴秋膘的时候。
“可。你整日的膳食用的比朕都要丰富。”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臣妾份例外可都是自掏银子的,皇上不知,阿玛和额娘疼爱臣妾,银子流水一样往宫内送,还有早前给的嫁妆内铺子,庄子,都是盈利的。
银钱嘛,花出去的才是自己的,臣妾又不是什么守财奴。”
对于她而言人生最悲伤的事儿,人死了银子还剩下大把。
“皇上信任,给了臣妾协理六宫的权利,臣妾小小的以权谋私了一把,庄子内的产出叫人隔三差五的送到采买那里。
皇上若是不怕臣妾对皇上图谋不轨,试试臣妾庄子上的?”
她只是客气,但她觉得弘历不会给自己客气。
“入宫的东西都是要检查的,到朕这里更是查验的细致,朕有何不放心的。再者,你是朕的女人,总不至于害朕。”
“皇上说的是。”
看吧,她就知道这人不会跟自己客气的。
“流水一样的银子是多少?”
“臣妾如今私产,八九万两银子有余?”
事实上,朝暮这些人疯狂的在敛财,金银这东西都是通用货,她有点囤积癖。
“家资丰厚。”
弘历估摸着后宫能跟自己这位昭妃比的,怕是不多。
“额娘经商有道,家中不缺银子,臣妾在宫中得皇上看重,章佳氏一族,还有外祖那边,都不会亏了臣妾。”
不成文的规矩,这点弘历也知道。
宫外往宫内送东西他是知道的,私下里信件来往他也知晓,没有卡那么严就是了。不能见到亲人,再不让联系,也忒刻薄了些。
“千娇百宠,进了宫可觉得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