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睿一看差点笑死,搞不懂他哥为什么画这个,他果断鼓励式教育,“不错不错!这猪头可以。”
姬长清顿了一下,黑曜石般的双眸幽幽看向他,“我画的是你。”
何睿满脸问号,“我长猪耳朵啊?”
姬长清抿了抿唇,委屈道,“是猫耳朵。”
何睿努力将猪头认成是自己,点点头,违心地继续夸,“真好看,像我。”
男人闻言,别过脸去,肩膀微微颤动,修长的手指轻掩着上扬的唇角。
何睿眯起眼睛——看他哥这副模样,八成画的还是猪头,硬说是自己。这不就是“指猪为他”嘛!
...
修车工作比预想的还要顺利,不到一小时何睿就直起腰,抹了把额头的汗珠。
随着他转动钥匙,越野车的引擎发出低沉有力的轰鸣,仪表盘上的指示灯接连亮起。
但车好了,新的问题又出现了。
这一层,有不少车辆横在路上,把路堵得不容一辆高大的越野通过。
“看来得清条道出来了。”何睿活动着手腕来到旋转车道,正好他憋了一肚子火没处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