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琴一把推进柴房,霍须遥和萧金找了个房间准备整理第五次循环的线索。
“或许我们也可以反向利用琴,让她作为诱饵,诱使瑟璃娅斯和伊藤凪出现?”
这个可能萧金也想过,但很快就被他自己否决了:
“没用的,他们让琴在这个时候出现,等于把她整个交到我们手上任我们处置。
说不好听的,就是弃子,临死前还能发挥那么一点干扰的作用。”
霍须遥揉了揉太阳穴,他从来没觉得自己的处境像今天这般难:“那我们现在就是不管她吗?”
“让她这样受受罪挺好的。”至于琴为什么一言不发,估计她也没想到会承受变老的痛苦。
……
“我不知道…我小时候的记忆是缺失的,之前遇见过什么人、又发生过什么事,真的一点印象都没了。”
萧金也想知道为什么自己对他们而言那么特殊,根据霍须遥的分析,只做一个“容器”也有上限,最多供十个人使用不得了了,还不好控制,简直是自找罪受。
霍须遥搓了搓手,躺进被窝里用手托着下巴:“有没有一种可能…我只是说可能,你…并非极北镇人。”
此话一出,萧金脸色大变。
“不…不可能!我自己出生在哪我还能不知道吗?!”他急头白脸否认的行为引得霍须遥存了疑心。
但他很快又像泄了气的皮球:“别的不说,我哥他对我的爱,总不能是假的。我在那个家经历过的一切,也不应该是假的……”
他坐在板凳上双手捂着脸,心里是说不出的纠结与懊悔。
“我明白你的心情,无论你的身世究竟如何,他们始终都是你的家人。”
霍须遥此时能感同身受,因为他也在寻找自己乃至整个类儒的身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