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如此厚爱,无忧承受不起。”
徐知月伸手将那一沓地契移回齐晚晴的手边。
“昨夜不过举手之劳,前辈不必放在心上。”
近九成的私产都没能打动对方,齐晚晴内心感叹不已。
不愧是出身徐家的小姐,丝毫不为钱财所动。
既然套近乎不行,那就只能摊开来交易。
在众人的注视下,厚厚一叠的地契再次被推到茶几中央。
“无忧小友不必急着推辞,这些产业里面也包含着我的一份私心。”
私心?
徐知月面露不解。
手指捏住茶杯,齐晚晴语气沉沉地解释道:
“小友已经知晓,我与丹景不再是齐家人。”
“可待到齐家家主争夺结束,那群老不死的势必会派人来纠缠我们母女。”
“中洲于我们母女而言,并非长留之地。”
“藕断丝连不是长久之计,这些产业便也成了必须割舍的包袱。”
齐晚晴没有任何隐瞒,直接将齐家的那些算计摆到了徐无忧这个外人面前。
联想到齐家族老未来会对齐晚晴母女穷追不舍,徐知月心中便是一悸。
她们的境遇和自己何其地相似?
都是可用之时千好万好,稍有错漏便紧抓着不肯放过。
百般嫌弃过后,又觉得她们用着最为趁手,再千方百计地要把人困死在牢笼之中。
若是自己死而复生之后不幸暴露身份,再被顾南风抓住带回明月剑宗当牛做马。
光是想想那样的场景,徐知月便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双手。
茶杯与茶托重重摩擦在一起发出刺耳的声响。
“喀啦”一声,徐知月从无边的气愤中惊醒。
她一手稳住茶水快要溅到地契的茶杯,抬头便发现对面五人都惊讶地看着自己。
“抱歉,鲜少听闻这般事情,一时失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