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提前知道那写得是一个“兰”字,徐知月险些都要以为是牛羊的羊了。
别说她一个人有此误会,就是小狸和小兔也是这样认为的。
“‘飘逸的字体可以模仿,但宋若兰这么有个性的署名是别人模仿不了的’,这一句是丹景的原话。”
“凭此,她便断定宋若兰是真的遇险了。”
齐晚晴收回手指,继续说道:
“那信纸上什么消息都没有,只有救我两个大字。”
“丹景以为宋若兰是不方便联系宋家,便想着借用收取灵草种子的名义自己走上一趟。”
“却不曾想,才走到春草秘境附近,她突然灵力骤减、神识动荡。”
“察觉到情况不妙,丹景便紧急进入秘境之中避险。”
“等去到玉峰山涧,正打算寻一处安全的地方服用丹药的时候,她却一头栽进水中,接着就人事不省了。”
“再醒来,便是今日早上了。”
说了这么多,嗓子都有些干巴了,齐晚晴赶紧用茶水润润喉咙。
茶杯不算太大,很快便喝了个一干二净。
见状,徐知月立马又为她续上一杯,其他四名护卫也没有落下。
小狸和小兔起初就没有茶杯,此刻还是只能眼巴巴地看着。
眼神安抚了一下馋嘴的两个小家伙,徐知月放下茶壶,接着端起茶杯。
“无忧以茶代酒,多谢前辈据实已告。”
说完,她仰头一饮而尽。
“小友客气,不过是一些经过罢了。”
刚喝了太多茶水,齐晚晴这次便只是微微抿上一口。
“丹景这一遭算是无妄之灾,而那宋若兰……”
她话锋一转,郑重警示道:
“虽不知逍遥宗发生了什么事,但宋若兰背后肯定还藏着一摊浑水。”
“我说句难听的,小友最好能避则避。”
对上齐晚晴幽深的眼眸,徐知月不得不感慨她的敏锐。
不愧是能让齐家短时间内起死回生的家主。
即便不清楚逍遥宗内部发生的事情,也能根据一些细枝末节察觉到潜在的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