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城南门……一片狼藉。
十分钟前,熊破在这里偶遇准备离去的商逐尘。
随后……
熊破粗壮的手臂青筋暴起,五指如同铁钳般扣住商逐尘的脚踝,第六次将这个想要逃跑的商人从半空拽下来。
“嘭”的一声闷响,商逐尘的身体重重砸在破碎的柏油路面上。
“疯子!你简直是疯的!”商逐尘的黑羽漫天飞舞,每一片都带着破空之声在熊破身上割开新的伤口。
鲜血顺着熊破的作战服不断滴落,在地上汇成一个个小小的血洼。
商逐尘的状态同样凄惨——他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青紫交加,右眼肿得几乎睁不开。
最显眼的是他的门牙位置空空如也,那是被熊破刚才一记重拳打飞的。
“熊破,你到底有完没完,我没得罪过你吧,我没得罪过你吧”
商逐尘的声音已经带上哭腔,这个一向优雅的老商人此刻狼狈得像条丧家犬。
而熊破则一声不吭,似乎一定要将商逐尘打死在这里一般。
声波震碎朝自己飞来的片片黑羽,熊破一拳捣在商逐尘的老脸之上,似乎准备将商逐尘另一边松脱的大牙直接揍飞出去。
“够了够了,不要打了,熊破你好好说话,我们可以谈的”
熊破终于开口,气喘吁吁的声音冷得像冰:“只有把商序列的人打出‘可以谈’这句话,商序列的人才是值得信任的”。
他喘着粗气,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商逐尘,“现在,回去守城。”
“赎你的罪!”
“凭什么!”商逐尘闻言差点跳起来,却在触及熊破目光的瞬间又蔫了下去。
他嗫嚅着辩解:“那些决策都是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