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下午放学回家,年幼的小简尧完成了学校布置的手工课作业,兴致冲冲地捧着精心制作的机甲模型兴冲冲跑进书房——却在门缝里看见父亲将那个总是给他糖果,对他笑得和蔼可亲的副官压在办公桌上。
Omega雪白的后颈上,父亲的齿痕清晰可见。
星际ABO社会的性教育进行的很早,八岁的简尧虽然稚嫩,却也懂得那种行为——叫标记。
“父亲没有忽视一个孩子的心智,他后来单独找我谈过,像对待一个成年人那样进行了深刻的谈话,愧疚和悔恨的承认了自己的错误,并发誓不再犯让我不要告诉母亲”。
如今回想起来,简尧甚至能够理解父亲的做法——
简瀚海已经提前预知到了,母亲从小到大生活在亲人朋友为她构建的纯洁的乌托邦世界里,以她软弱的性格,必定无法承受这样大的打击,势必会走向毁灭。
然而年幼的简尧无法理解这一切,错误的将此告诉了母亲,最后害得母亲的“乌托邦”被毁灭。
如果说简瀚海是凶手,那他就是助波推澜的刽子手!
简尧的声音沙哑,带着深埋多年的痛苦。
“她走后,我时常在想,如果当初我没有告诉母亲真相……是不是就不会害死她?”
祁茉莉曾自学过一段时间的心理学,深深地理解简尧的心情。
他对母亲的死,痛苦之余带着深深的愧疚——
即使自己没有直接参与毁灭行为,但因为目睹了亲近的人的毁灭,可能会认为自己错误的或未能履行责任,从而感到深深的罪恶感。
祁茉莉将他搂进怀里,像安抚孩子一样轻拍他的背:"这不是你的错。"
“如果你当初选择和你父亲站在同一阵线上隐瞒真相,蒙蔽你的母亲,让她余生都活在虚假的乌托邦里,这难道不是另一种悲哀吗?”
这又产生了另一个哲学问题:是活在人为构建的虚假乌托邦里幸福,还是撕开这一切虚伪的表层,余生面对赤裸裸的真相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