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不论是时间、频率、力度或者其它各方面,他们两人需要磨合的地方还有很多。
杜轻羽头埋在枕头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大颗大颗滴落下来没入枕头中。
叶瑾翊看她哭得一抽一抽的抖得跟筛糠似的,把人捞起来搂在怀里安抚。
十指相扣,亲吻她的手背、脸颊、眼睛,吻去她不断涌出的泪水。
“不舒服就说出来,别勉强自己。”
女人窝在他怀里带着哭腔:“疼,轻点。”
“成。”他答应地干脆利落。
这段小小插曲并不影响后续体验。
月亮落下,太阳升起,一夜过去。
第二天杜轻羽醒来,床侧早已空无一人。
叶瑾翊清晨要赶飞机出差,先离开了。
她继续出门工作,回家睡觉,偶尔参加医院那边的聚会,日子就这样平淡进行着,
叶瑾翊会抽空来她这里小住,有时间隔一周才来,有时半个月,有时快一个月。
总之聚少离多。
——
天气越来越冷,不知不觉已到深秋。
自从她让邵景仁开始走诉讼程序,国内关于她的舆论便毁誉参半。
有夸有骂,不过大体上没有再出现一边倒谩骂的失控状态。
邵景仁的电话打进来:“喂,杜小姐,开庭时间定下来了,你确定要亲自参与开庭吗?”
“我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