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能是好受了,白了我一眼说道:“滚,我他妈挺难受的,你还跟我打岔。”
说实话,我当时真怕是鬼把李伟的魂儿给顶出去,完事儿占了他的身,霸占了他媳妇,还有他们家的家业,从此脱胎换骨,在人间换了一个新身份,堂堂正正的做起了人,而被挤出来的李伟的灵魂,四处飘荡,也没人给烧纸,没人给贡品,只能干这没事上上人身蹭点吃喝钱财的缺德事儿。
我还这么想着呢,他立马说:“张沐晨,你是不是又看见啥东西了。”
当时那种惊悚中带着憨厚可爱的表情,弄的我直想笑,但是转念一想,我如果在这种情况下笑确实有点缺德,毕竟人露露在旁边呢。
于是我说:“穿衣服,跟我出去。”
他听了又要死要活的说:“去哪儿啊,我不去,难受。”
我说:“我带你找个师傅去,你这个状态不对,绝对是虚病,赶紧穿衣服。”
他媳妇听了走过来问我:“张沐晨,去哪儿看啊。”
我说:“我认识一个高人,赶紧走吧,我用我这么多年,花这么多钱踩出来的,直接让你跳过中间环节,你还这个那个磨磨唧唧的,赶紧的。”
于是在我跟他媳妇的配合下,换好了衣服,下了楼,架上了车。
我开车,很快就到了那个大姐那,就是那个领堂仙儿,我们都跟他喊胡姐。
胡姐还不在,说得二十分钟到家,我们就先进去了等她了。
这个时候胡姐就已经搬到了一个平房了,三大间,但是每次来这,我总感觉她这个平房里面阴森森的,不太痛快。
没一会儿,胡姐就进来了,一看见李伟就说:“怎么拖了这么多天,你这是魂儿丢了。”边说边往她办公桌那走,一边走一边摆手说:“过来,坐那。”
李伟当时听完了,也没说话,我还纳闷他咋没反应,结果扭头一瞅他,怎么这么像哭了,俩眼水汪汪的,事后他说,他那是让烟给熏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