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要我干什么先生?”
欧本先是老实过去,结果他听到鸡农跟他讲的事情,立马吓了一跳,连忙摆了摆手。
得罪人的活,他可不敢干啊,而且他要是真干的话,以后就有把柄在鸡农身上。
“你不敢得罪他,难道你就敢得罪我吗?”
鸡农皮笑肉不笑的盯着欧本,他想要看这家伙是什么态度,是忠于那位大人物,还是忠于自己?
欧本内心不断的做出挣扎,很明显,他做了一个正确的决定,一个最混蛋的的决定。
现在那位大人物正打算回到那个伤心地,去看看自己的母亲,带着自己的的毕业证书。
大雪不断的飘着,盖住了他母亲的坟墓,寒风不断的刮着他的衣服,而这位将来的大人物,却显得格外的渺小。
现在他只是一个失去母亲的普通人,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
现在他摘下了帽子,闭上了眼睛,不断的回忆着与母亲的过去,手里攥着他给母亲画的画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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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有点不太适应的,是周围不断的响起钟表的声音,这家伙突然一愣,随后就是突然的爆炸。
猛烈的爆炸冲击波直接将他震飞到了墙上,根据惯性和冲击力以及一些未知的力量,他幸运的活了下来。
但是他母亲的坟墓就没那么好了,他妈妈炸了。
墓碑被炸得七零八落,周围的树枝直接被压塌了下来。
他手中攥着的毕业证书和母亲的画被爆炸的余烬点燃一点点烧成了灰,如同他对世界最后的那点善良。
而现在,他却无力的被炸倒在地上,连动弹都无法动弹。
“谁!谁干的?!”
他痛苦地咆哮着,眼泪已经流满了他的脸庞,他不明白为什么要在这时候害他?世界大战已经过去了。
“快看,一个废人!”
外面突然响起了汽鸣声,一群带着黑色小帽子,扎着小辫儿的人走了进来,他们看起来跟某些跟钱挂上边的人有关系。
而且还特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