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瑞用手不断的扇去烟雾,这实在是太重了,咳嗽的让哈瑞喘不上来气。
等烟雾慢慢被费舍尔用风扇吹散了以后,鸡农已经不见了,只留下地上的一地粉末。在阳光的照射下,不断的闪放出一种黑色的光芒。
“他为什么每次走的时候非得要留这么老多烟,还有我们怎么回去?”
哈瑞看了眼周围,现在他们在奥地利这里,想要靠鸡农回去,那是不可能的了。这家伙,现在估计还在忙着喂鸡呢。
“走回去呗,还能怎么回去?”欧本嘴里面不知道念叨着什么,总感觉不像是什么好话。
“我的仪器没电了,你爸我是什么经济条件你又不是不知道,别忘了把仪器给我搬回去。”
这鸡农感觉还不如德皇呢,德皇好歹是吃你的,用你的不坑你啊,这家伙不光用你的东西,而且用完了还坑你。
“哦…”
哈瑞只是点了点头,然后默认的将仪器和欧本扔上了自己的后背上,边上的费舍尔都看上了
“算了,不说话当你默认了。”
“?”
费舍尔有些纳闷的歪着头,结果就被哈瑞扔到了他背上,这直接给他吓得在他背上不断的打着。
“小心点,别卡了你!”
哈瑞没有太在意,只是默默的将费舍尔背在自己身上,然后快步的离开了这里。
“这里是哪儿?”
等哈瑞他们走远了之后,他从昏迷中醒了过来,发现周围被爆炸炸成的惨样。
“我还活着吗?”
他一脸迷茫的摸着自己的脸,不断的确认着自己是否还活着。
这一切是那么的真实且虚幻,唯一证明这是真的,是他妈真的被炸没了。
自己的那些物品也没了当成珍宝的,两枚铁十字勋章直接被炸成了碎块。
美术学院证书和母亲的画像和他一起成为了陪葬。
“妈妈,我说过,我不会再哭泣了。”
他攥紧了那剩下的灰烬,随后站在坟墓的残骸面前,淡定的说道。
“总有一天你会与我做骄傲的,你会等到的。”
“波西米亚下士只有你的信!”后面传起了自行车的响声,一个邮差拿着信件朝这里骑了过来,递给了他。
“巴泽尔先生给你安排了工作,让你过几个月就去慕尼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