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宗门里，有来自妖族的师兄师姐，他们都很可靠，也有和蔼的诸位师长，会帮弟子解决很多问题，还有一位和灵儿很像的宗主，她温柔又强大，爱惜着她门下的每一位弟子。”

“那里还有很多很多灵兽与妖兽，是和宗门一起生活的，它们与一些弟子缔结了契约，就像蜃岛的灵兽们一样。”

“但是和潮尽城不同，那个宗门的妖族、人族、灵兽与妖兽，都非常和谐地相处着，他们或许拥有不同的灰暗经历与痛苦的过去，但因为彼此的心相连，始终信任关心着彼此，一直在向美好的未来迈进。”

“灵儿，你想见一见那样的未来吗？”

灵儿泪眼模糊，呐呐道：“那里……妖族、人族、灵兽、妖兽，都能在一起？”

“嗯。”明九夭不自觉地笑了起来，“只是有几个妖族弟子可能不太省心，应该给宗主添了不少麻烦。”

不管是元宝师姐和门铜师兄与巫族的联系，还是她在大比上引出的风波，应该都让灵极尊者头疼过。

“……麻烦？”灵儿在她怀里闷闷地疑问出声。

明九夭眼神清和如水，她抚摸着灵儿的长发，轻声道：“……或许真正添了麻烦的，只有一位吧。”

她在凤国使出的那一剑，一定会被剑长老发现真实身份。

更何况还有明九华与绫罗利用浮屠塔做出的那些事情。

虽然小师弟对她说御灵门一切都好，但她的身份毕竟不一般，又牵扯了以前的旧事，多多少少一定会给御灵门引去一些麻烦。

明九夭对御灵门的感情，是难以用言语表达的，虽然相处的日子很短，但她却是真心喜爱着御灵门，也因为如此，她的深爱里是夹杂着愧疚的。

察觉到灵儿对此事产生了好奇，明九夭省略了一些细节，慢慢地将她与游不归经历的事情说了一遍，只是瞒下了她和游不归是主人公的事实。

“是不是像假的？好像听故事一样？”她笑着问。

如今想来，她也觉得不可思议，那么一段时间里，她和游不归居然碰上了那么多离奇的事情，又恰恰好是与她本人相关。

灵儿在她怀里轻轻摇了摇头：“灵儿相信这是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