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间朱砂妖冶,眸子赤红如霞,血丝爬上了眼珠,似乎即将崩裂:“不然我们都得死。”
元宝和清音顿时绷紧了身子。
门铜则紧紧抿着唇没有回答,他的眼眸非常专注,双手不断在卦仪上测算着,被汗水浸湿的发丝贴在他的脸上也没有察觉,同伴的性命压在他身上,他几乎进入了忘我的状态,全部的心神都在最后的推衍上。
突然,卦仪在他手上剧烈震动起来,然后轰然炸开,门铜伸手护得及时,才没让那些碎片伤到其他三人。
空气凝滞一瞬后,清音和净乐暗暗叹息了一声。
卦仪都炸了,还能出去吗?
元宝看着沉默的门铜,手脚发软,勉强笑了笑:“你一个只看过算卦典籍的人第一次算卦找路,失败了也正常。”
清音也轻应了一声:“门铜,不必在意,你已经尽力了。”
净乐眨了眨干涩发晕的眼,沉声道:“我们再想想其他法子。”
但他的话落,周围却再一次沉寂下来。
净乐懊恼地抿了抿唇,他知道其他人都和他想的一样:没有其他法子了。
他们从那段过去出来时,被直接送到了这个鬼地方,目之所及全是幽黑的深渊,无边无际无路,这片虚无的空间里,只有漫天的魔气与幽魂般的魔影。
他们意识到这里可能是魔域,第一时间就做好了防御准备,一边探着情况一边找着出路,但就如同他们看见的一样,什么都找不到。
在这里耗了多长时间他也不知道,据门铜说差不多有三天三夜了,他们身上补充灵力的丹药、可以抵挡魔气的灵器,已经全部消耗完了。
陷入绝境时,门铜提出让他算一算卦仪,或许能从测算天机中找到一线生机。
于是,便有了之前那一幕,元宝揽过了门铜的任务,四人的性命都赌在了门铜的第一次推衍之术上。
三人强打精神安慰的时候,门铜已经握住了元宝的手,双生子加上他和元宝灵根的特殊性,让他可以直接将灵力渡给元宝。
黑衣男子眼神冷静:“谁说失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