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一不是在说陆家这两年来的变化。

花木锦听着笑了,侧头看向方氏:“陆家大夫人,不如你来给大家说说,为何这两年来,你们陆家竟会如此暴富如何?”

方氏表情一滞。

为何暴富,自然是因为花木锦这个蠢货送财童子!!

可这怎么能当众说出来。

“你不说,那不如我来替你说吧!”

花木锦将目光扫过门口聚集的百姓,嘴角微扬,带起了一抹讥讽的笑道:“那是因为这陆家一家子,都在吃我们花家满门忠烈的绝户呢!”

“什么?”

“陆家吃花家绝户?这怎么可能啊,花家不是还有幼子么?”

“是啊,这花家虽说儿郎们几乎战死,可不是还留有老幼妇孺吗?这花家子也没绝后啊!吃什么绝户啊?”

“就是啊……”

百姓们都颇感奇怪。

“两年多前,在那场与外域国的战争中,我们花家儿郎们皆为国捐躯,留下一家子老弱妇孺,家中连个顶门户的都没有,但却因有陛下的怜惜庇护,我们花家老小自是吃喝不愁的,甚至还有富余,可是……”

“自从我花家女嫁到了陆家后,这陆家就各种哄骗着我花家女,不但让她把嫁妆都倒贴了,还每隔几日就哄着她回娘家去哭穷讨要东西,我们花家素来是疼爱子女的,不舍让外嫁的闺女受这等委屈,自然是尽量满足她所需。”

“一次两次三次……整整两年。”

“就算再富裕的家庭,也不够被这样不断索取的。”

“如今我花家的女眷都已经沦落到需要到市集贩卖绣品帕子的地步了,家中大人孩子一个个被饿得面黄肌瘦不说,大人小孩还瘸的瘸,傻的傻,病的病。

“可就算如此,这陆家仍是贪得无厌,就在前几日,这陆家三夫人哭着说急需三千两救命,不然就活不下去了,一句句的孝道压下来,逼得我花家女不得不又回了娘家,以死相逼的让家中老母卖掉将军府,给凑出三千两给那陆家三夫人救命。”

“什么救命急需三千两啊?”

“那陆家三夫人前几日不是还去翡翠阁买珠宝吗?当时我刚好也在,那红光满面的,一点也不像是有病的样子啊,而且,那陆家三夫人一出手就是好几套的头面珠宝的,听说足足花了一千多两呢,这随手就给拿出来了,也不像是急需钱的样子……”

百姓交头接耳,议论纷纷。